泛氵殿曈山湖

屠隆 屠隆〔明代〕

扁舟凌紫氛,萧洒绝人群。
浦暗遥吞树,湖空不碍云。
浪推沙鸟出,风挟寺钟闻。
故有沧洲癖,徘徊眷夕曛。
屠隆

屠隆

屠隆(1544-1605年),字长卿,一字纬真,号赤水、鸿苞居士,浙江鄞县人。明代文学家、戏曲家。万历五年中进士,曾任礼部主事、郎中等官职,为官清正,关心民瘼,后罢官回乡。屠隆是个怪才,好游历,有博学之名,尤其精通曲艺。屠隆不但写戏编戏,还演戏,其家中便自办有戏班,还掏钱聘请名角。其戏曲主张“针线连络,血脉贯通”,“不用隐僻学问,艰深字眼”,他甚至编导过整出戏无曲,宾白演出始终(话剧的雏形),广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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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商调】集贤宾_宫词闷登楼

曾瑞曾瑞 〔元代〕

宫词

闷登楼倚阑干看暮景,天阔水云平。浸池面楼台倒影,书去笺雁字斜横。衰柳拂月户云窗,残荷临水阁凉亭。景凄凉助人愁越逞,下妆楼步月空庭。鸟惊环佩响,鹤吹铎铃鸣。

【逍遥乐】对景如青鸾舞镜,天隔羊车,人囚凤城。好姻缘辜负了今生,痛伤悲雨泪如倾。心如醉满怀何日醒,西风传玉漏丁宁。恰过半夜,胜似三秋,才交四更。

【金菊香】秋虫夜语不堪听,啼树宫鸦不住声。入孤帏强眠寻梦境,被相思鬼绰了魂灵,纵有梦也难成。

【醋葫芦】睡不着,坐不宁,又不疼不痛病萦萦。待不思量霎儿心未肯,没乱到更阑人静。

【高平煞】照愁人残蜡碧荧荧,没水烟消金兽鼎。败叶走庭除,修竹扫苍楹。唱道是人和闷可难争,则我瘦身躯怎敢共愁肠竞。伤心情脉脉,病体困腾腾。画屋风轻,翠被寒增,也温不过早来袜儿冷。

【尾】睡魔盼不来,丫鬟叫不应,香消烛灭冷清清。唯嫦娥与人无世情,可怜咱孤另,透疏帘斜照月偏明。

赏析

【双调】水仙子 思情

吴西逸吴西逸 〔元代〕

  海棠露冷湿胭脂,杨柳风寒袅绿丝。寄来书刚写个鸳鸯字,墨痕湮透纸。吟
不成几句新诗。心间事,口内词,多少寻思。
  玉钩帘控画堂空,宝篆香消锦被重,无人温暖罗帏梦,梦中寻可意种,碧纱
窗忽地相逢。舌尖恨,心上恐,惊觉晨钟。
  芰荷泛月小妆梳,画舸摇风醉玉壶。一杯酒尽青山暮,促归期云共雨,逞疏
狂巽玉喷珠。诗中句,灯下书,此意如何。

赏析

【双调】殿前欢_春游上花台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游

上花台,落红沾满绿罗鞋。谁家庭院秋千外,兰麝裙钗。我闲将笑口开,也待了芳春债,何处把新诗卖。无情蝶怨,不饮莺猜。

湖上

夜游湖,翠屏飞上玉蟾蜍。粉墙犹记题诗处,树影扶疏。写新诗作画图,雪老西泠渡,花谢孤山路。林逋领鹤,潘苑骑驴。

赏析 注释 译文

好事近·愁展翠罗衾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愁展翠罗衾,半是馀温半泪。不辨坠欢新恨,是人间滋味。
几年相守郁金堂,草草浑闲事。独向西风林下,望红尘一骑。
赏析 注释 译文

红林擒近·寿词·满路花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三万六千顷,玉壶天地寒。
庾岭封的皪,淇园折琅玕。
漠漠梨花烂漫,纷纷柳絮飞残。
直疑潢潦惊翻,斜风溯狂澜。
对此频胜赏,一醉饱清欢。
呼?童翦韭,和冰先荐春盘。
怕东风吹散,留尊待月,倚阑莫惜今夜看。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调歌头·追和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举手钓鳌客,削迹种瓜侯。重来吴会,三伏行见五湖秋。耳畔风波摇荡,身外功名飘忽,何路射旄头?孤负男儿志,怅望故园愁。
梦中原,挥老泪,遍南州。元龙湖海豪气,百尺卧高楼。短发霜粘两鬓,清夜盆倾一雨,喜听瓦鸣沟。犹有壮心在,付与百川流。
赏析 注释 译文

浪淘沙令·伊吕两衰翁

王安石王安石 〔宋代〕

伊吕两衰翁,历遍穷通。一为钓叟一耕佣。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
汤武偶相逢,风虎云龙。兴王只在谈笑中。直至如今千载后,谁与争功!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万万千千恨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万万千千恨,前前后后山。傍人道我轿儿宽。不道被他遮得、望伊难。
今夜江头树,船儿系那边。知他热后甚时眠。万万不成眠后、有谁扇。
赏析

蓦山溪(杨花)

毛滂毛滂 〔宋代〕

雪空毡径,扑扑怜飞絮。柔弱不胜春,任东风、吹来吹去。墙阴苑外,一片落谁家,叶依依,烟郁郁,依旧如张绪。
那人拈得,吹向钗头住。不定却飞扬,满眼前、搅人情愫。蜂儿蝶子,教得越轻狂,隔斜阳,点芳草,断送青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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