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道,又作赵明远、赵名远,大都(今北京)人。生卒年及生平事迹均不详。钟嗣成《录鬼簿》列其为“前辈已死名公才人,有所编传奇行于世者”之内。贾仲明吊词云:“钟公《鬼簿》应清朝,《范蠡归湖》手段高。元贞年里,升平乐章歌汝曹。喜丰登雨顺风调。茶坊中嗑、勾肆里嘲:明明德,道泰歌谣。”庄一拂在《古典戏曲存目汇考》中推论赵氏“约元世祖至元中前后在世”。至元、元贞、大德时期,大都是元杂剧繁荣的中心地区之一,关汉卿、马致远等曾在这里组织了“玉京书会”、“元贞书会”等文人团体。赵氏可能参加了此类书会的活动。“茶坊中嗑、勾肆里嘲”,可以证之。
黄生允修借书。随园主人授以书,而告之曰:
书非借不能读也。子不闻藏书者乎?七略、四库,天子之书,然天子读书者有几?汗牛塞屋,富贵家之书,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其他祖父积,子孙弃者无论焉。非独书为然,天下物皆然。非夫人之物而强假焉,必虑人逼取,而惴惴焉摩玩之不已,曰:“今日存,明日去,吾不得而见之矣。”若业为吾所有,必高束焉,庋藏焉,曰“姑俟异日观”云尔。
余幼好书,家贫难致。有张氏藏书甚富。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其切如是。故有所览辄省记。通籍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蟫灰丝时蒙卷轴。然后叹借者之用心专,而少时之岁月为可惜也!
今黄生贫类予,其借书亦类予;惟予之公书与张氏之吝书若不相类。然则予固不幸而遇张乎,生固幸而遇予乎?知幸与不幸,则其读书也必专,而其归书也必速。
为一说,使与书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