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渊,平阳(今山西省临汾)人,孟称舜《录鬼簿》录作“平阳令”。生卒年不详。《录鬼簿》将其列入“前辈已死名公才人,有所编传奇行于世者”,可知他是元代前期杂剧作家。他的杂剧至今可知者有六种,即《丁香回回鬼风月》、《白门楼斩吕布》、《狄梁公智斩武三思》、《吕太后饿刘友》、《莽和尚复夺珍珠旗》、《尉迟恭病立小秦王》。于伯渊的散曲尚留一套〔仙吕·点绛唇〕《忆美人》,反复吟咏一位美妓,浓态极妍,或可表现其“翠柳黄鹏”的风格(见《太和正音谱》),又是作者本人“翠红乡,风月无边”生活经历的真实注脚。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