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御製玉清昭应宫天书阁瑞应

夏竦 夏竦〔宋代〕

盛德灵谋协,元符实字披。
真宫肇高阁,精意感鸿禧。
晓箭传初刻,朝阳吐半规。
祥烟五色丽,嘉气九华滋。
泛滟金光溢,扶疏玉叶垂。
尧心肤眷佑,钦翼愈孜孜。
夏竦

夏竦

夏竦(985—1051年),字子乔,江州德安县(今江西九江市德安县车桥镇)人。北宋时期大臣,世称夏文庄公、夏英公、夏郑公。著文集百卷、《策论》十三卷、《笺奏》三卷、《古文四声韵》五卷、《声韵图》一卷,其中:《文庄集》三十六卷等收入《四库全书》(节录自《永乐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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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酒肠未减长鲸吸,诗思如抽独茧丝。
赏析 注释 译文

除夜寄微之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鬓毛不觉白毵毵,一事无成百不堪。
共惜盛时辞阙下,同嗟除夜在江南。
家山泉石寻常忆,世路风波子细谙。
老校于君合先退,明年半百又加三。
赏析

牡丹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绝代祇西子,众芳惟牡丹。月中虚有桂,天上漫誇兰。

夜濯金波满,朝倾玉露残。性应轻菡萏,根本是琅玕。

夺目霞千片,凌风绮一端。稍宜经宿雨,偏觉耐春寒。

见说开元岁,初令植御栏。贵妃娇欲比,侍女妒羞看。

巧类鸳机织,光攒麝月团。暂移公子第,还种杏花坛。

豪士倾囊买,贫儒假乘观。叶藏梧际凤,枝动镜中鸾。

似笑宾初至,如愁酒欲阑。诗人忘芍药,释子愧栴檀。

酷烈宜名寿,姿容想姓潘。素光翻鹭羽,丹艳赩鸡冠。

燕拂惊还语,蜂贪困未安。倘令红脸笑,兼解翠眉攒。

少长呈连萼,骄矜寄合欢。息肩移九轨,无胫到千官。

日曜香房拆,风披蕊粉乾。好酬青玉案,称贮碧冰盘。

璧要连城与,珠堪十斛判。更思初甲坼,那得异泥蟠。

骚咏应遗恨,农经祇略刊。鲁班雕不得,延寿笔将殚。

醉客同攀折,佳人惜犯干。始知来苑囿,全胜在林峦。

泥滓常浇洒,庭除又绰宽。若将桃李并,更觉效颦难。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支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赏析 注释 译文

游褒禅山记

王安石王安石 〔宋代〕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赏析

【双调】折桂令

曾瑞曾瑞 〔元代〕

闺怨

秋霄淡淡轻阴,暮景萧条,疏雨霪霖。林外鸟啼,天边雁叫,砌下蛩吟。更漏永声来绣枕,篆烟消寒透罗衾。恨杀邻砧,惊散离魂,捣碎人心。秦城望断箫声,时物供愁,放景伤情。鹤唳松庭,风摇槛竹,雨滴檐楹。银烛暗雕盘篆冷,绣帏孤翠被寒增。数尽残更,天也难明,梦也难成。
赏析 注释 译文

西湖杂咏·夏

薛昂夫薛昂夫 〔元代〕

晴云轻漾,熏风无浪,开樽避暑争相向。
映湖光,逞新妆。 笙歌鼎沸南湖荡,今夜且休回画舫。
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赏析

【正宫】小梁州_篷窗风急雨丝丝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篷窗风急雨丝丝,笑拈吟髭。淮阳西望路何之?鳞鸿至,把酒问篙师。【幺】迎头便说兵戈事,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呼甚燕子莺儿。

秋风江上棹孤舟,烟水悠悠。伤心有事赋登楼,山容瘦,枫树替人愁。【幺】樽前细把茱萸嗅,问相知几个白头?乐可酬,人非旧,黄花时候,枉负晋风流。

秋风江上棹孤航,烟水茫茫。白云西去雁南翔,推篷望,情思满沧浪。【幺】东篱误约陶元亮,过了重阳。自感伤,何情况?黄花惆怅,空作去年香。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游·垂杨门外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垂杨门外,疏灯影里,上马帽檐斜。紫陌霜浓,青松月冷,炬火散林鸦。
酒醒起看西窗上,翠竹影交加。跌宕歌词,纵横书卷,不与遣年华。
赏析 注释 译文

朝天子·归隐

汪元亨汪元亨 〔元代〕

长歌咏楚词,细赓和杜诗,闲临写羲之字。乱云堆里结茅茨,无意居朝市。珠履三千,金钗十二,朝承恩暮赐死。采商山紫芝,理桐江钓丝,毕罢了功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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