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卿鹤斋

郑元祐 郑元祐〔宋代〕

君家少保已登云,留得青田貌后真。乌母督仙须显驾,羽车骖乘必长人。

听经香案孤撑雪,啄菌瑶阶每遇春。迟子吹笙明月下,丹砂乞与顶头巾。

郑元祐

郑元祐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他早年时期居钱塘(今杭州市),后来侨居吴中近四十年,晚年命名其文集为《侨吴集》,另著有笔记《遂昌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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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游褒禅山记

王安石王安石 〔宋代〕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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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回塘风起波文细

李珣李珣 〔五代〕

回塘风起波文细,刺桐花里门斜闭。残日照平芜,双双飞鹧鸪。
征帆何处客?相见还相隔。不语欲魂销,望中烟水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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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歌子·楚山青

李珣李珣 〔五代〕

楚山青,湘水绿,春风澹荡看不足。草芊芊,花簇簇,渔艇棹歌相续。
信浮沉,无管束,钓回乘月归湾曲。酒盈尊,云满屋,不见人间荣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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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傲·题玄真子图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钓笠披云青嶂绕,绿蓑细雨春江渺。白鸟飞来风满棹。收纶了,渔童拍手樵青笑。
明月太虚同一照,浮家泛宅忘昏晓。醉眼冷看城市闹。烟波老,谁能惹得闲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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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仙人春兴

丘处机丘处机 〔宋代〕

春日春风春景媚。春山春谷流春水。春草春花开满地。乘春势。百禽弄古争春意。泽又如膏田又美。禁烟时节堪游戏。正好花间连夜醉。无愁系。玉山任倒和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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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寻芳(试墨)

王质王质 〔唐代〕

冰壶秋月,去了潘郎,传到梁老。骑马乘船,麾斥五湖三岛。任捎云,兼拂日,拽蛟龙、鳞鬣都推倒。向尘中,分付高人胜士,把云烟扫。
乾坤巧。自苍筠无汗,乌锥无刃,此为至宝。第一君门通表。书囊谏草。第二文章扬事业,第三编简摅怀抱。千百般,终久被他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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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新郎

刘镇刘镇 〔宋代〕

翠葆摇新竹。正榴花、枝头叶底,斗红争绿。谁在纱窗停针线,闲理竹西旧曲。又还是、兰汤新浴。手弄合欢双彩索,笑偎人、福寿低相祝。金凤亸,艾花矗。
龙舟噀水飞相逐。记当年、怀沙旧恨,至今遗俗。雨过平芜浮天阔,画鹢凌波尽簇。沸十里、笙歌声续。好是蟾钩随归棹,任欢呼、船重成颓玉。犹未忍,罩银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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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风萧萧。雨骚骚。风雨萧骚梧叶飘。潇湘江畔楼。
云迢迢。水遥遥。云水迢遥天尽头。相思心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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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中天(寿致政邑宰六十三,子任尉,孙领荐)

翁定翁定 〔宋代〕

昔时彭祖,闻道有、八百穹崇遐寿。屈指我公今几许,历岁才方七九。七百修龄,更三十七,犹是公之有。此逢诞节,盖须来献尊酒。
好是子舍孙枝,居官领荐,迭复青毰旧。陶令解龟何太早,去作幔亭仙友。只恐九重,思贤梦觉,未屈调羹手。周公居左,鲁公还是居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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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山溪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醉魂初醒。强起寻芳径。一似楚云归,诮没个、鳞书羽信。疏狂踪迹,虚度可怜春,阴还闷。晴还困。赢得无端病。
菱花宝镜。拆破双鸾影。别袖忍频看,生怕见、啼红醉粉。而今憔悴,瘦立对东风,红成阵,绿成阴,况是春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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