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月蚀诗》,体效玉川子。客诵为胡卢,子言无乃俚。
天空有闇虚,径直十万里。望舒经其间,如暍就阴翳。
月体万里馀,妖蟆胡能噬。虾蟆既蚀月,应亦食大地。
后土入蟆腹,含生将焉止。主人起谢客,大小何可泥。
不闻瞿昙钵,滉漾容海水。亦有净名庐,狮座昆仑比。
蚁穴擅侯王,蚊睫驰九轨。一粟容大千,大千一稊米。
莫大于秋豪,天地乃至细。大块一馎饦,食者京垓秭。
厥灵为裸虫,其蠢为蝼蚁。人虫又相食,巧历不可纪。
胡独靳饥蟆,偶动子公指。我思虾蟆肠,清虚绝泥滓。
既能吞曜灵,亦必有城市。虽无八极宽,应殊五浊世。
蛣腹蟹为巢,马腹蛇作肆。螺腹素女游,鱼腹屈原喜。
方当招饥蟆,厉斧凿其齿。逍遥彭亨中,绝胜掩藟梩。
咨五才之并用,实水德之灵长。惟岷山之导江,初发源乎滥觞。聿经始于洛沬,拢万川乎巴梁。冲巫峡以迅激,跻江津而起涨。极泓量而海运,状滔天以淼茫。总括汉泗,兼包淮湘。并吞沅澧,汲引沮漳。源二分于崌崃,流九派乎浔阳。鼓洪涛于赤岸,沦余波乎柴桑。纲络群流,商搉涓浍。表神委于江都,混流宗而东会。注五湖以漫漭,灌三江而漰沛。滈汗六州之域,经营炎景之外。所以作限于华裔,壮天地之崄介。呼吸万里,吐纳灵潮。自然往复,或夕或朝。激逸势以前驱,乃鼓怒而作涛。
峨嵋为泉阳之揭,玉垒作东别之标。衡霍磊落以连镇,巫庐嵬崛而比峤。协灵通气,濆薄相陶。流风蒸雷,腾虹扬霄。出信阳而长迈,淙大壑与沃焦。若乃巴东之峡,夏后疏凿。绝岸万丈,壁立赮驳。虎牙嵥竖以屹崒,荆门阙竦而磐礴。圆渊九回以悬腾,湓流雷呴而电激。骇浪暴洒,惊波飞薄。迅澓增浇,涌湍叠跃。砯岩鼓作,漰湱泶灂。㵗㶔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