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敷皇极,名臣重保釐。千年开泰运,八叶际昌期。
公也山川秀,巍然柱石资。萧何元应昴,傅说又骑箕。
德盛人规范,才隆帝简知。毕公终辅相,方叔暂藩维。
令出风雷动,恩行雨露滋。百司遵约束,多士仰光仪。
老手便繁剧,宠才大展施。劳心虽惕励,退食每逶迤。
勋业今如此,台衡实在兹。讵云追丙魏,直可继皋夔。
望重心逾下,官崇礼益卑。故交虽久暌,葑菲正无遗。
贱子惭庸劣,穷居叹蹇奇。壮心空突兀,末路竟差池。
鄙俗方嗤哂,高情独奖推。赤心真自托,青眼匪公谁。
德较丘山重,恩同鞠育慈。岂惟勤佩服,直欲镂肝脾。
未信终沦落,还当策钝疲。埋光羞匣剑,脱颖志囊锥。
落落乾坤大,悠悠岁月迟。焉能心怏怏,祗是守规规。
自许当雄奋,从来耻伏雌。酬恩尤有地,报德岂无时。
行矣真难负,天乎不可期。愿公多福祉,阅世享期颐。
搦管纾情愫,当缄更忸怩。莫能名大德,聊用识微私。
欲别心尤恋,临岐意独悲。西风吹去棹,翘首又天涯。
(1485—1565)松江华亭人,字贞父(甫),号毅斋。孙衍子。正德六年进士。授编修,历官礼部尚书,兼掌詹事府。嘉靖三十二年斋宫设醮,以不肯遵旨穿道士服,罢职归。文章深厚尔雅。工书善画,尤擅人物。有《历代圣贤像赞》、《让溪堂草稿》、《鉴古韵语》。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 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