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贞,明末藏书家、刻书家。字履之,号耐翁。常熟(今属江苏)人。钱谦益从祖弟。早谢举子业,唯喜藏书,与冯舒等藏家多所酬唱并往借古籍。曾建“怀古堂”以奉养老母,作“竹深堂”、“未学庵”为藏书楼,校雠不断,书签横列。仿唐陆龟蒙,明窗棐几,丹黄点勘不辍;效宋赵明诚,金石翰墨,金石彝鼎环列。明亡入清后,以坎坷未得志而卒。抄本有李群玉《唐风集》、李益《李君虞诗集》、方干《元英集》等,所抄书格纸版心有“竹深堂”三字。藏书印有“钱履之读书记”、“竹深堂”等。子钱孙保,藏书亦富。著作有《未学庵诗稿》。
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师败绩。
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听。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我敌也。虽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长江万里归帆,西风几度阳关,依旧红尘满眼。夕阳新雁,此情时拍阑干。
楚云飞满长空,湘江不断流东,何事离多恨冗?夕阳低送,小楼数点残鸿。
数声短笛沧州,半江远水孤舟,愁更浓如病酒。夕阳时候,断肠人倚西楼。
江亭远树残霞,淡烟芳草平沙,绿柳阴中系马。夕阳西下,水村山郭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