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哭

刘叉 刘叉〔唐代〕

棘针生狞义路闲,野泉相吊声潺潺。
哀哉异教溺颓俗,淳源一去何时还。
刘叉

刘叉

  刘叉,唐代诗人。生卒年、字号、籍贯等均不详。活动在元和年代。他以“任气”著称,喜评论时人。韩愈善接天下士,他慕名前往,赋《冰柱》、《雪车》二诗,名出卢仝、孟郊二人之上。后因不满韩愈为谀墓之文,攫取其为墓铭所得之金而去,归齐鲁,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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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箴

扬雄扬雄 〔两汉〕

  子犹瓶矣。观瓶之居,居井之眉。处高临深,动而近危。酒醪不入口,臧水满怀。不得左右,牵于纆徽。一旦叀礙,为瓽所轠。身提黄泉,骨肉为泥。自用如此,不如鸱夷。

  鸱夷滑稽,腹大如壶。尽日盛酒,人复借酤。常为国器,讬于属车。出入两宫,经营公家。由是言之,酒何过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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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南吕】干荷叶

刘秉忠刘秉忠 〔元代〕

干荷叶,色苍苍,老柄风摇荡。减了清香,越添黄。都因昨夜一场霜,寂寞在秋江上。

干荷叶,映着枯蒲,折柄难擎露。藉丝无,倩风扶。待擎无力不乘珠,难宿滩头鹭。

根摧折,柄欹斜,翠减清香谢。恁时节,万丝绝。红鸳白鹭不能遮,憔悴损干荷叶。

干荷叶,色无多,不奈风霜锉。贴秋波,倒枝柯。宫娃齐唱《采莲歌》,梦里繁华过。

南高峰,北高峰,惨淡烟霞洞。宋高宗,一场空。吴山依旧酒旗风,两度江南梦。

夜来个,醉如酡,不记花前过。醒来呵,二更过。春衫惹定茨蘼科,绊倒花抓破。

干荷叶,水上浮,渐渐浮将去。跟将你去,随将去。你问当家中有媳妇?问着不言语。

脚儿尖,手儿纤,云髻梳儿露半边。脸儿甜,话儿粘。更宜烦恼更宜忺,直恁风流倩。

赏析

【黄钟】醉花阴 离思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银甲挑灯玉荷小,黄篆冷香沉绣阁。清耿耿夜迢迢,寒透朱箔,倚枕和衣倒。
纱窗外雨潇潇,我则见叶落闲庭风自扫。
  【喜迁莺】
  听风声雨哨,小帘栊分外寂寥,难熬。更深夜迢,则听的檐马玎不住敲。
几般儿厮斗炒,一会家肠荒腹热,一会家心痒难揉。
  【出队子】想才郎容貌,另一样丰韵标。他生的恬恬净净不轻乔,更那堪老
老成成不做作,洒洒潇潇,比别人不溷浊。
  【幺篇】论聪明俊俏,作诗赋用尽巧。编捏成裁冰剪雪字低高,言谈处巽
玉喷珠舌上挑,咽作处换气偷声礻肯巧。
  【刮地风犯】则为你骨净容恬,引的人魂离壳。两情浓似漆如胶,行坐处似
美玉连环套,几时曾离了分毫。每日家梦断魂劳,他与我绿窗欢笑,他与我镜台
同照。我惊鬓,他画眉,并肩紧靠。似青筠间碧桃,一对儿凤友鸾交。
  【西门子】步花阴几度临池招,他和俺似鸳鸯比并娇。撒地百般人行要,
半撒嗔半撒嚣。他生的动静儿别,才貌儿标,论宫商井井皆有条。他生的动静儿
别,才貌儿标,善将那琵琶按六幺。
  【古水仙子】我、我、我,自忖度,是、是、是,曾记得欢娱那一宵。俺娘
铁石心肠,更狠如虎豹,将、将、将,好姻缘成架阁。他、他、他,一密里铲快
钢锹,焰腾腾烈火烧袄庙,翻滚滚水淹桃源道,呀、呀、呀!生拆散凤鸾交。
赏析

【南吕】一枝花 女怨

朱庭玉朱庭玉 〔元代〕

慵铺翡翠鬟,懒晕胭脂颊。寸心开愁万缕,恨千叠。独对西风,倦把黄花折。
幽庭闲步蹀,红叶飞来,就我将相思字写。
  【玉交枝】那人家薄劣,故把雕鞍锁者。费千金要买闲风月,真眷爱等闲撇。
情怀欲言何处说?一星星都向琵琶泻。若有知音听彻,应也青衫血。
  【乌夜啼】黄昏怏怏归兰舍,还又是夜来时节。枕衾寒难捱如年夜,可惯离
缺,爱恁磨灭!金盘火冷篆烟绝,银台烛尽灯花谢。月下砧,风前铁,敲碎人肠,
几曾宁帖。
  【斗鹌鹑】薄幸多应,今宵醉也。谢馆秦楼,偎香倚雪,不信伊家不耳热。
俺好业,俺好呆,怎恁今生,天悭运拙。
  【赚煞尾】听南楼禁鼓敲三歇,拥被和衣强睡些。业眼朦胧暂交睫。唱道欲
睡还惊,蓦闻门外帘儿揭。俺唤则他来到出门接,原是风度竹筠筛翠叶。
赏析

【中吕】朝天子_道院中碧桃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道院中碧桃

翠蛾恨谁?青鸾信迟,题诗记清明日。泪弹红雨笑邻姬,同立苍苔地。萼绿仙人,玄都观里,怪刘郎不记得。今春又归,花能几回?且自吹笙醉。

访九皋使君

槿篱,傍水,楼与青山对。一庭香雪糁荼蘼,松下溪童睡。净地留题,柴门还闭,笼开鹤自飞。看梅,未回,多管向西湖醉。

春思

菱花破两边,瑶琴断四弦,恩又翻成怨。黄云孤雁褪花钿,羞掩双鸾扇。归燕年年,离恨绵绵,又西湖拜扫天。寺前,上船,试照我伤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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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玉皇宫殿高无极

洪亮吉洪亮吉 〔清代〕

玉皇宫殿高无极,东西龙虎更番值。天上事偏多,仙人鬓亦皤。
麻姑空一笑,偶自舒长爪。掐破碧桃花,花光照万家。
赏析 注释 译文

谒金门·春漏促

韦庄韦庄 〔唐代〕

春漏促,金烬暗挑残烛。一夜帘前风撼竹,梦魂相断续。
有个娇娆如玉,夜夜绣屏孤宿,闲抱琵琶寻旧曲,远山眉黛绿。
赏析 注释 译文

喜迁莺·晓月坠

李煜李煜 〔五代〕

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频欹。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
啼莺散,馀花乱,寂寞画堂深院。片红休埽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赏析

南乡子

虞刚简虞刚简 〔唐代〕

儿有掌中杯。但把归期苦苦催。奕世衣冠仍上第,公台。元自诗书里面来。
秋色为渠开。先我梁山马首回。猿鹤莫轻窥惠帐,惊猜。抬步归休亦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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