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初分生怪石,曾与不周山作骨。山崩地缺天柱摧,片石耆姿转奇崛。
娲皇炼石补天工,化作五星成五色。地下为石天上星,顽质变化生神灵。
一朝天狼齧蚀五星陨,陨石宋野犹有光晶荧。何人夜负入海屿,错杂昆吾无觅处。
中间块石独𡼭嵚,住在锦溪溪上浒。石润可以砚,石文可以屏。
赑屃或刳鼎,廉栗或劖铭。不然云母与紫英,否则丹砂和空青。
尔材于用百不适,空有千尺高棱层。暴流没马不加减,霜降石出不加增。
火不焦,水不凝。刻桐扣不鸣,饮羽射不惊。世间至智不能化,而我安敢逃愚名。
人闻愚恶闻智喜,君谓我愚真知己。筑室招子愿结交,更请柳溪作愚记。
我笑己愚君更愚,世有两愚适相值。江流东去夕阳西,千古相看只如此。
当年三品不点头,况被旁人鞭得起。
淳安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后在世。咸淳元年,(公元一二六五年)进士,为太常博士,历监察御史官,大理寺卿。引疾去,筑室小酉源。元至元中,屡召不起,终于家。梦桂精于易,著有易衍及中庸,致用。
秘阁修撰韩公知婺之明年,以“恣行酷政,民冤无告”劾去。
去之日,百姓遮府门愿留者,顷刻合数千人,手持牒以告摄郡事。摄郡事振手止之,辄直前不顾;则受其牒,不敢以闻。
明日出府,相与拥车下,道中至不可顿足。则冒禁行城上,累累不绝。拜且泣下,至有锁其喉自誓于公之前者。里巷小儿数十百辈罗马前,且泣下。君为之抆泪,告以君命决不应留;辄柴其关如不闻。
日且暮,度不可止,则夺剌史车置道旁,以民间小舆舁至梵严精舍,燃火风雪中围守之。其挟舟走行阙告丞相御史者,盖千数百人而未止。
又明日,回泊通波亭,乘间欲以舟去,百姓又相与拥之不置,溪流亦复堰断不可通。乡士大夫惧蚁蝼之微不足以回天听,委曲谕之,且却且行。久乃曰:“愿公徐行,天子且有诏矣。”公首肯之。道稍开,公疾驰径去。后来者咎其徒之不合舍去,责诮怒骂,不啻仇敌。
呜呼!大官,所尊也;民,所信也。所尊之劾如彼,而所信之情如此,吾亦不知公之政何如也,将从智者而问之。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版本一)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版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