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水调歌头 其一 题张晋英提举玉峰楼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木末翠楼出,诗眼巧安排。天公一夜,削出四面玉崔嵬。

畴昔此山安在,应为先生见挽,万马一时来。白鸟飞不尽,却带夕阳回。

劝公饮,左手蟹,右手杯。人间万事变灭,今古几池台。

君看庄生达者,犹对山林皋壤,哀乐未忘怀。我老尚能赋,风月试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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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溺文序

柳宗元柳宗元 〔唐代〕

  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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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得胜令·四月一日喜雨

张养浩张养浩 〔元代〕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赏析 注释 译文

谒金门·风乍起

冯延巳冯延巳 〔五代〕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君王·依依宫柳拂宫墙

谢克家谢克家 〔宋代〕

依依宫柳拂宫墙,楼殿无人春昼长。燕子归来依旧忙。忆君王,月破黄昏人断肠。
赏析 注释 译文

满江红·自豫章阻风吴城山作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春水迷天,桃花浪、几番风恶。云乍起、远山遮尽,晚风还作。绿卷芳洲生杜若。数帆带雨烟中落。傍向来、沙觜共停桡,伤飘泊。
寒犹在,衾偏薄。肠欲断,愁难著。倚篷窗无寐,引杯孤酌。寒食清明都过却。最怜轻负年时约。想小楼、终日望归舟,人如削。
赏析 注释 译文

蝶恋花·一别家山音信杳

施耐庵施耐庵 〔元代〕

一别家山音信杳,百种相思,肠断何时了。燕子不来花又老,一春瘦的腰儿小。
薄幸郎君何日到,想自当初,莫要相逢好。好梦欲成还又觉,绿窗但觉莺啼晓。
赏析 注释 译文

浪淘沙·红影湿幽窗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红影湿幽窗,瘦尽春光。雨余花外却斜阳。谁见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凉,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断人肠。曾是向他春梦里,瞥遇回廊。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

温庭筠温庭筠 〔唐代〕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赏析 注释 译文

酒泉子·罗带惹香

温庭筠温庭筠 〔唐代〕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
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赏析

木兰花(甘泉岩)

曾原郕曾原郕 〔唐代〕

断崖抛雪瀑,又潜溜、入山跟。听暗壁潺湲,山中紫雾,山下红云。当年七僧甚处,但空馀、老刹靠嶙峋。底事神粮不幻,翠窝胜积香尘。
纷纷。结社种莲人。名氏已无闻。看银书般若,金陵故国,斜敕空存。争得十虚销殒,为攘皇、冤魄脱沈沦。往事犹堪一笑,岩花乱点乌巾。
赏析

水调歌头(京口)

王质王质 〔唐代〕

江水去无极,无地有青天。怒涛汹涌,卷浪成雪蔽长川。一望扬州苍莽,隐见烟竿双矗,何处卷珠帘。落日瓜洲渡,鸿鹭满风前。
古战场,皆白草,更苍烟。清平犹有遗恨,久矣在江边。北固山前三杰,遥想当年意气,__昵中原。上马促归去,风堕接罗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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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花慢

刘镇刘镇 〔宋代〕

看纤云双月,湛河汉,夜声收。正玉尘生风,银床坠露,凉叶飕飕。襟怀静吞八表,莫登山临水易惊秋。闲想多情宋玉,旧来空替人愁。
温柔。乡解老秋不。丝竹间秦讴。向橙橘香边,持螯把酒,聊伴清游。骚人自应念远,与黄花、评泊晋风流。明日莼鲈兴动,待寻江上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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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措

郭世模郭世模 〔宋代〕

青灯听雨夜荒凉。归梦苦难长。坐想玉奁鸳锦,空馀臂粉衣香。
枕边共语,窗前执手,帘外啼妆。也是平生薄幸,须还几度思量。
赏析

兰陵王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绮霞散。空碧留晴向晚。东风里,天气困人,时节秋千闭深院。帘旌翠波飐。窗影残红一线。春光巧,花脸柳腰,勾引芳菲闹莺燕。
闲愁费消遣。想娥绿轻晕,鸾鉴新怨。单衣欲试寒犹浅。羞衾凤空展,塞鸿难托,谁问潜宽旧带眼。念人似天远。
迷恋。画堂宴。看最乐王孙,浓艳争劝。兰膏宝篆春宵短。拥檀板低唱,玉杯重暖。众中先醉,谩倚槛、早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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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秦川

程垓程垓 〔宋代〕

翠黛随妆浅,铢衣称体香。好风偏与十分凉。却扇含情独自、绕池塘。
碧藕丝丝嫩,红榴叶叶双。牵丝摘叶为谁忙。情到厌厌拚醉、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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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

程垓程垓 〔宋代〕

酒孤斟。客孤吟。戏马台荒露草深。英雄何处寻。
爱登临。莫登临。定是愁来关客心。暮天烟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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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落魄(初夜感怀)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伤离恨别。愁肠又似丁香结。不应斗顿音书绝。烟水连天,何处认红叶。残更数尽银缸灭。边城画角声呜咽。罗衾泪滴相思血。花影移来,摇碎半窗月。
赏析

菩萨蛮(端午)

梅窗梅窗 〔宋代〕

玉钗松鬓凝云绿。绿云凝鬓松钗玉。双翠碍枝长。长枝碍翠双。
色丝添意密。密意添丝色。红映袖纱笼。笼纱袖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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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

黄孝迈黄孝迈 〔宋代〕

间情小院沈吟,草深柳密帘空翠。风檐夜响,残灯慵剔,寒轻怯睡。店舍无烟,关山有月,梨花满地。二十年好梦,不曾圆合,而今老、都休矣。
谁共题诗秉烛,两厌厌、天涯别袂。柔肠一寸,七分是恨,三分是泪。芳信不来,玉箫尘染,粉衣香退。待问春,怎把千红换得,一池绿水。
赏析

水调歌头(题舫斋)

李公昴李公昴 〔宋代〕

郭外足幽胜,潮入涨溪流。舫斋小小一叶,老子日遨游。管领白苹红蓼,披戴绿蓑青箬,直钓任沈浮。玉缕饱鲈鲙,雪阵狎沙鸥。
个中眠,个中坐,个中讴。个中收拾诗料,觞客个中留。休羡乘槎博望,且听洞箫赤壁,乐处是瀛洲。日月汤双桨,天地一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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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文秀)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绰约娇波二八春。几时飘谪下红尘。桃源寂寂啼春鸟,蓬岛沈沈锁暮云。
丹脸嫩,黛眉新。肯将朱粉污天真。杨妃不似才卿貌,也得君王宠爱勤。
赏析

鹧鸪天(萧莹)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花动仪容玉润颜。温柔袅娜趁清闲。盈盈醉眼横秋水,淡淡蛾眉抹远山。
膏雨霁,晓风寒。一枝红杏拆朱阑。天台迥失刘郎路,因忆前缘到世间。
赏析

点绛唇(庚戌生日)

程大昌程大昌 〔宋代〕

春草池塘,茸茸短碧通芳信。更饶华润。不解膏霜鬓。
池上诗翁,别带超遥韵。阳和进。香苞翠晕。物物皆沾分。
赏析

念奴娇

李弥逊李弥逊 〔宋代〕

瑶池倒影,露华浓、群玉峰峦如洗。明镜平铺秋水净,寒锁一天空翠。荷芰风摇,萍蘩波动,惊起鱼龙戏。扶疏桂影,十分光照人世。
谁似。老子痴顽,胡床危坐,自引壶觞醉。斗转参横歌未彻,屋角乌飞星坠。对影三人,停杯一问,谁会骑鲸意金牛何处,玉楼高耸十二。
赏析

卜算子(曹守生朝十二月初六日)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东圳宁馨儿,南国循良守。先把炉熏祝帝尧,次祝君侯寿。
广致米商船,多酿兵厨酒。客有须眉似盖延,许至华堂否。
赏析

忆秦娥(暮春)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游人绝。绿阴满野芳菲歇。芳菲歇。养蚕天气,采茶时节。
枝头杜宇啼成血。陌头杨柳吹成雪。吹成雪。淡烟微雨,江南三月。
赏析

摸鱼儿

韦居安韦居安 〔宋代〕

绕苕城、水平坡渺,双明遥睇无际。就中惟有鱼湾好,占得西关佳致。杨柳外、羡泛宅浮家,当日元真子。溪山信美。叹陈迹犹存,前贤已往,谁会景中意。
萧闲甚,筑屋三间近水。汀洲香泛兰芷。清风明月知多少,肯滞软红尘里。垂钓饵。这春水生时,胜有桃花鳜。烦襟净洗。待办取轻蓑,来分半席,相对弄清泚。
赏析

摸鱼儿(尘梅)

颜奎颜奎 〔宋代〕

对琴台、不堪尘涴,春风微露纤指。峥嵘鹤膝翘空势,取次著花安蕊。偏有意。把竹外一枝,飞洒轻烟里。月良如洗。又底事丹青,何须水墨,虚白阚清泚。
华堂暮,珍重休弹尘尾。静中留此佳致。桥西几度香浮处,回首都随流水。闲徒倚。叹汨没黄埃,变幻皆如此。蜚廉莫起。待别有神人,风斤一运,和影上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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