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无题

郑燮 郑燮〔清代〕

中表姻亲,诗文情愫,十年幼小娇相护。
不须燕子引人行,画堂到得重重户。
颠倒思量,朦胧劫数,藕丝不断莲心苦。
分明一见怕销魂,却愁不到销魂处。
郑燮

郑燮

郑板桥(1693—1765)清代官吏、书画家、文学家。字克柔,汉族,江苏兴化人。一生主要客居扬州,以卖画为生。“扬州八怪”之一。其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世称“三绝”,擅画兰、竹、石、松、菊等植物,其中画竹已五十余年,成就最为突出。著有《板桥全集》。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元年进士。中进士后曾历官山东范县、山东潍县知县,有惠政。以请臻饥民忤大吏,乞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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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南吕】阅金经 春游

鲜于必仁鲜于必仁 〔元代〕

飞絮粘蜂蜜,落花香燕泥,腻叶蟠云护锦机。宜,笙歌一派随。游人醉,半
竿红日低。
赏析

【双调】蝶恋花_悟迷杨柳楼

周文质周文质 〔元代〕

悟迷

杨柳楼台春萧索,庭院深沉,不把相思锁。睡去犹然有梦合,愁来无处容身躲。

【乔牌儿】想秦楼金缕歌,风流恁共欢乐。和香折得花一朵,记当时他付托。

【神曲缠】咱彼各,休生间阔,便死也同其棺椁。虽然未可,妻夫过活,且遥受亲爱的哥哥。

【二】猛可,折锉,蓝桥路千里烟波,桃源洞百结藤萝。细寻思冰人颇可,好前程等闲差错。

【三】鼓盆歌,寂寞,天差我从新庚和,盼芳容同栖绣幄。奈儒风难立鸣珂,叹书生轻别素娥,看佳人输与拔禾。

【四】分薄,连枝树柯,斫来烧袄庙火。病魔,心如刀锉,对青铜知鬓皤。画阁,更深罗幕,伴灯花珠泪落。

【离亭宴尾】着迷本是伊之祸,辜恩非是咱之过,如之奈何?朱门深闭贾充香,兰房强揣郑生玉,青楼空掷潘安果。壶中筹掣做签,盘内棋排成课,待卜个他心怎么。界残妆枕上哭,扣皓齿神前咒,启檀口人行唾。纸如海样阔,字比针关大,也写不尽衷肠许多。和恨染志诚他,连愁书负心我。

赏析

【大石调】青杏子_咏雪空外六

白朴白朴 〔元代〕

咏雪

空外六花番,被大风洒落千山。穷冬节物偏宜晚,冻凝沼沚,寒侵帐幕,冷湿阑干。

【归塞北】貂裘客,嘉庆卷帘看。好景画图收不尽,好题诗句咏尤难,疑在玉壶间。

【好观音】富贵人家应须惯,红炉暖不畏严寒。开宴邀宾列翠鬟,拚酡颜,畅饮休辞惮。

【幺篇】劝酒佳人擎金盏,当歌者款撒香檀。歌罢喧喧笑语繁,夜将阑,画烛银光灿。

【结音】似觉筵间香风散,香风散非麝非兰。醉眼朦腾问小蛮,多管是南轩蜡梅绽。

赏析 注释 译文

点绛唇·夜宿临洺驿

陈维崧陈维崧 〔清代〕

晴髻离离,太行山势如蝌蚪。稗花盈亩,一寸霜皮厚。
赵魏燕韩,历历堪回首。悲风吼,临洺驿口,黄叶中原走。

赏析 注释 译文

念奴娇·梅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疏疏淡淡,问阿谁、堪比天真颜色。笑杀东君虚占断,多少朱朱白白。雪里温柔,水边明秀,不借春工力。骨清香嫩,迥然天与奇绝。
尝记宝篽寒轻,琐窗人睡起,玉纤轻摘。漂泊天涯空瘦损,犹有当年标格。万里风烟,一溪霜月,未怕欺他得。不如归去,阆苑有个人忆。
赏析

临江仙(寿六十二)

彭子翔彭子翔 〔宋代〕

佛说波斯王此岁,衰颜羞见河流此首楞严。翁今丹脸发光浮。毗卢金色界,烂熳菊花秋。
七个明朝方九日,年年税在今朝。八千秋老又从头。明朝无尽在,蝴蝶不须愁。
赏析

西江月(用荼_酿酒饮尽,因成此,谩呈继韩王炎)

王炎王炎 〔宋代〕

蔌蔌落红都尽,依然见此清姝。水沈为骨玉为肤。留得春光少住。
鸳帐巧藏翠幔,燕钗斜亸纤枝。休将往事更寻思。且为浓香一醉。
赏析

酒泉子(十之二)

潘阆潘阆 〔宋代〕

长忆钱塘,临水傍山三百寺。僧房携杖遍曾游。闲话觉忘忧。
栴檀楼阁云霞畔。钟梵清宵彻天汉。别来遥礼只焚香。便恐是西方。
赏析

浣溪沙(泛舟)

毛滂毛滂 〔宋代〕

银字笙箫小小童。梁州吹过柳桥风。阿谁劝我玉杯空。
小醉径须眠锦瑟,夜归不用照纱笼。画船帘卷月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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