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好兄弟,并世琨与舆。奕奕隽朗才,列在西晋书。
美玉生蓝田,斯语洵不虚。为学务精一,筑堂题童初。
汝当少小日,避乱辞乡闾。一作入赘婿,东望常怆如。
忽忽四五载,问讯凭双鱼。田园日以荒,骨肉日以疏。
叔母依岭表,思儿少轩渠。虱官我尤恧,扰扰等鸭猪。
幸与笔墨亲,砚池含玉蜍。去年喜弟来,开樽倾浮蛆。
深恐学久废,离群而索居。但得文史足,岂徒衣食欤。
宜兴老鹭洲,家世夸六储。经师兼人师,词章皆绪余。
咿唔值静夜,听之乐只且。本根贵培植,枝叶胥芟锄。
莫贻博士议,持券空买驴。祖训更勿坠,宝田勤耕畬。
阿兄负狂癖,豪气难蠲除。甘处颜巷陋,羞曳侯门裾。
笑煞公孙宏,诡服沽清誉。海水自浩瀚,井蛙胡拘墟。
两眼镜澄澈,一心云卷舒。所愿既如此,所业敢忽诸。
始勤忌终怠,半途慎踟躇。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