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

白玉蟾 白玉蟾〔宋代〕

宿霭萦余冻,鬆阴挟嫩晴。
朝来花万福,莺奏起居声。
白玉蟾

白玉蟾

白玉蟾(1134~1229),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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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游褒禅山记

王安石王安石 〔宋代〕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赏析

【双调】落梅风_秋思怀桃叶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秋思

怀桃叶,忆柳枝,仲宣楼杜陵诗思。白云中两三个新雁儿,写相思不成愁字。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五两竿头风欲平

佚名佚名 〔五代〕

五两竿头风欲平,长风举棹觉船轻。柔橹不施停却棹,是船行。
满眼风波多闪灼,看山恰似走来迎。仔细看山山不动,是船行。
赏析 注释 译文

眼儿媚·萋萋芳草小楼西

刘基刘基 〔明代〕

萋萋芳草小楼西,云压雁声低。两行疏柳,一丝残照,万点鸦栖。
春山碧树秋重绿,人在武陵溪。无情明月,有情归梦,同到幽闺。
赏析 注释 译文

满江红·自豫章阻风吴城山作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春水迷天,桃花浪、几番风恶。云乍起、远山遮尽,晚风还作。绿卷芳洲生杜若。数帆带雨烟中落。傍向来、沙觜共停桡,伤飘泊。
寒犹在,衾偏薄。肠欲断,愁难著。倚篷窗无寐,引杯孤酌。寒食清明都过却。最怜轻负年时约。想小楼、终日望归舟,人如削。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懒拂鸳鸯枕

温庭筠温庭筠 〔唐代〕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炉熏。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赏析

水调歌头(中秋和施司谏)

罗愿罗愿 〔宋代〕

秋宇净如水,月镜不安台。郁孤高处张乐,语笑脱氛埃。檐外白毫千丈,坐上银河万斛,心境两佳哉。俯仰共清绝,底处着风雷。问天公,邀月姊,愧凡才。婆娑人世,羞见蓬鬓漾金罍。来岁公归何处,照耀彩衣簪橐,禁直且休催。一曲庾江上,千古继韶陔。
赏析

丑奴儿(寿词)

姚述尧姚述尧 〔宋代〕

晓来佳气穿帘幕,郁郁葱葱。宝鸭烟浓。戏彩庭前玉树丛。
肌肤绰约真仙子,王母宫中。欢会曾同。笑问蟠桃几度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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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蓬莱(寿)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对小春桃艳,曲室炉红,乍寒天气。七叶蓂开,应金章通贵。梦草银钩,灿花珠唾,是素来风味。满腹经纶,回天议论,昆台仙裔。
秘殿升华,紫枢勋旧,退步真祠,简心端扆。迎日天元,听正衙宣制。尽洗中原,遍为霖雨,宴后堂歌吹。柏子千秋,丹砂九转,今宵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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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寿彭守)

戴翼戴翼 〔宋代〕

某共审:某官,瑞启福星,祥开诞月。楼浦十万家生齿,焚一瓣香;章江五十里附庸,上千岁寿。万诚芜句,申庆椒觞。仰冀熏慈,俯垂采览。
渤海卖刀剑,河汉洗戎兵。千金六月一雨,万陇稼云横。时节可人如许,天意开祥有在,申月岳生申。五百岁初度,千万户欢声。
栋梁材,霖雨手,庙堂身。日边褒玺已到,岂久试鱼城。快上承明步武,展尽玉堂事业,再使旧毰青。公寿更天远,鼻祖等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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