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杜甫坟

韩维 韩维〔宋代〕

三尺孤坟墓,空留万古名。
风骚谁是主,天地太无情。
入夜月虚白,逢春草自生。
耒阳江色迥,吊罢恨难平。
韩维

韩维

  韩维(1017年~1098年),字持国,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人。韩亿子,与韩绛、韩缜等为兄弟。以父荫为官,父死后闭门不仕。仁宗时由欧阳修荐知太常礼院,不久出通判泾州。为淮阳郡王府记室参军。英宗即位,召为同修起居注,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神宗熙宁二年(1069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因与王安石议论不合,出知襄州,改许州,历河阳,复知许州。哲宗即位,召为门下侍郎,一年馀出知邓州,改汝州,以太子少傅致仕。绍圣二年(1095年)定为元祐党人,再次贬谪。元符元年卒,年八十二。有集三十卷,因曾封南阳郡公,定名为《南阳集》(《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七)。《宋史》卷三一五有传。

猜您喜欢
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中吕】山坡羊_销金锅在,

薛昂夫薛昂夫 〔元代〕

销金锅在,涌金门外,戗金船少欠西湖债。列金钗,捧金台。黄金难买青春再,范蠡也曾金铸来。金,安在哉?人,安在哉?

惊人学业,掀天势业,是英雄隽败残杯炙。鬓堪嗟,雪难遮。晚来览镜中肠热,问著老夫无话说。东,沉醉也;西,沉醉也。

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西湖杂咏

春

山光如淀,湖光如练,一步一个生绡面。扣逋仙,访坡仙。拣西施好处都游遍,管甚月明归路远。船,休放转;杯,休放浅。

夏

晴云轻漾,熏风无浪,开樽避暑争相向。映湖光,逞新妆。笙歌鼎沸南湖荡,今夜且休回画舫。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秋

疏林红叶,芙蓉将谢,天然妆点秋屏列。断霞遮,夕阳斜。山腰闪出闲亭榭,分付画船且慢者。歌,休唱彻;诗,乘兴写。

冬

同云叆叇,随车缟带,湖山化作瑶光界。且传杯,莫惊猜。是西施傅粉呈新态,千载一时真快哉!梅,也绽开;鹤,也到来。

忆旧

西山东畔,西湖南畔,醉归款段松阴惯。帽檐偏,氅衣宽。佳人争卷朱帘看,回首少年如梦残。莺,曾过眼;花,曾过眼。

筱步

携壶堪醉,拖筇堪醉,何须画舫笙歌沸。绕苏堤,旋寻题。西施已领诗人意,回首有情风万里。湖,如镜里;山,如画里。

苦雨

孤山云树,六桥烟雾,景蒙蒙不比江潮怒。淡妆梳,浅妆梳。西湖也怕西施妒,天也为他巧对付。睛,也宜画图;阴,也宜画图。

赏析 注释 译文

朝中措·襄阳古道灞陵桥

完颜璹完颜璹 〔宋代〕

襄阳古道灞陵桥,诗兴与秋高。千古风流人物,一时多少雄豪。
霜清玉塞,云飞陇首,风落江皋。梦到凤凰台上,山围故国周遭。
赏析 注释 译文

摸鱼儿·送春

张翥张翥 〔元代〕

涨西湖、半篙新雨,麯尘波外风软。兰舟同上鸳鸯浦,天气嫩寒轻暖。帘半卷,度一缕、歌云不碍桃花扇。莺娇燕婉。任狂客无肠,王孙有恨,莫放酒杯浅。
垂杨岸、何处红亭翠馆?如今游兴全懒。山容水态依然好,惟有绮罗云散。君不见,歌舞地,青芜满目成秋苑。斜阳又晚,正落絮飞花,将春欲去,目断水天远。
赏析 注释 译文

夏初临·天龙寺是高欢避暑宫旧址

朱彝尊朱彝尊 〔清代〕

贺六浑来,主三军队,壶关王气曾分。人说当年。离宫筑向云根。烧烟一片氤氲,想香姜、古瓦犹存。琵琶何处?听残《敕勒》,销尽英魂。
霜鹰自去,青雀空飞,画楼十二,冰井无痕。春风袅娜,依然芳草罗裙。驱马斜阳,到鸣钟、佛火黄昏。伴残僧、千山万山,凉月松门。
赏析 注释 译文

瑞鹤仙·悄郊原带郭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悄郊原带郭,行路永,客去车尘漠漠。斜阳映山落,敛馀红、犹恋孤城阑角。凌波步弱,过短亭、何用素约。有流莺劝我,重解绣鞍,缓引春酌。
不记归时早暮,上马谁扶,醒眠朱阁。惊飙动幕,扶残醉,绕红药。叹西园、已是花深无地,东风何事又恶?任流光过却,犹喜洞天自乐。

赏析 注释 译文

满江红·点火樱桃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点火樱桃,照一架、荼蘼如雪。春正好,见龙孙穿破,紫苔苍壁。乳燕引雏飞力弱,流莺唤友娇声怯。问春归、不肯带愁归,肠千结。
层楼望,春山叠;家何在?烟波隔。把古今遗恨,向他谁说?蝴蝶不传千里梦,子规叫断三更月。听声声、枕上劝人归,归难得。
赏析

水调歌头(夜泛湘江)

王炎王炎 〔宋代〕

江月冷如水,江水碧於空。晚来一霎过雨,为我洗秋容。悄悄四山人静,凛凛三更露下,天阔叫孤鸿。唤醒蓬窗梦,身在水晶宫。
揖湘妃,招月娣,御清风。素琴韵远。不觉醉眼杏花红。禹穴骑鲸仙去,东海钓鳌人远,此意与谁同。倚柁一长啸,出壑舞鱼龙。
赏析

鹊桥仙(寿赵帅)

李仲光李仲光 〔宋代〕

诗书元帅,风流人物,看取方瞳如漆。铜驼陌上若相逢,当一笑、摩挲金狄。
相门事业,中书考第,未数汾阳功绩。若将六十寿行年,才数得、百分之一。
赏析

菩萨蛮(代赠)

毛滂毛滂 〔宋代〕

端端正正人如月。孜孜媚媚花如颊。花月不如人。眉眉眼眼春。
沈香添小炷。共挹熏炉语。香解著人衣。君心蝴蝶飞。
© 2023 新新信息网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