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范南伯寿。时南伯为张南轩辟宰泸溪,南伯迟迟未行。因作此词以勉之。
掷地刘郎玉斗,挂帆西子扁舟。千古风流今在此,万里功名莫放休。君王三百州。
燕雀岂知鸿鹄,貂蝉元出兜鍪。却笑泸溪如斗大,肯把牛刀试手不?寿君双玉瓯。
我居一勺庵,院有一块石。其貌颇不扬,嵚崎在其质。
游罢青城与峨眉,方知此石本来奇。“看似平常却奇崛,”荆公此语庶得之。
峥嵘铁骨籀篆文,风捲云缠千皴痕。不缀藓苔有古意,不识娲仙有仙气。
灵根不在林泉下,遁入河阳宝虹画。慰我幽独两清腴,诗思惊诧忽盘纡。
大峨岭下黯风雨,洗心亭口双虬翥。白湍黝岩斗琤瑽,飞来一拳憩小圃。
细蒲矮棕映日光,秋窗臆对语锵锵:“峨眉桥椿到东瀛,流漂万里结善因。
洒家亦自峨眉至,报君幼年诗所纪:‘绛石轩中绛石仙,轩中绛石吐云烟’。
吾无烟云吐向君,裸吾体兮袒吾心。君性婉美太多情,俗累所欺囿于今。
何如缄閟学无生。吾之形状丑且怪,森森棱角大自在。
吾之陋丑乃文采,吾之怪默乃真爱。千岁万祀不转移,千岩万岫藏一芥。”
一芥在庭伴一勺,峨眉青城不可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