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阿兄归里二首 其一

费墨娟 费墨娟〔清代〕

西风吹雁影参差,底事人间有别离?玉盏乍斟心已醉,骊歌未唱意如痴。

一天烟雨归帆急,千里霜林去路迟。我欲留兄兄不住,纵留兄住不多时。

费墨娟

费墨娟

费墨娟,幼名绳绳,女,阳新县湋源口镇尧治村人,阳新晚清时期著名女诗人。生于1869年1月(清代同治七年十二月),殁于1915年9月3日(民国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有《二如阁诗抄》手抄本传世。1915年(中华民国4年),费墨娟因病逝于家中,享年4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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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送东阳马生序

宋濂宋濂 〔明代〕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 ,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赏析

谏迎佛骨表

韩愈韩愈 〔唐代〕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竞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茹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赏析

【越调】小桃红_陆庄风景又

倪瓒倪瓒 〔元代〕

  陆庄风景又萧条,堪叹还堪笑。世事茫茫更谁料,访鱼樵。后庭玉树当时调,
可怜商女,不知亡国,吹向紫鸾箫。
  一江秋水淡寒烟,水影明如练。眼底离愁数行雁,雪晴天。绿红蓼参差见,
吴歌荡桨,一声哀怨,惊起白鸥眠。
  五湖烟水未归身,天地双篷鬓。白酒新ド会邻近,主酬宾。百年世事兴亡运,
青山数家,渔舟一叶,聊且避风尘。

赏析

【双调】庆东原_西皋亭适兴

薛昂夫薛昂夫 〔元代〕

西皋亭适兴

晓雨登高骤,西风落帽羞,蟹肥时管甚黄花瘦。红裙谩讴,青樽有酒,白发无愁。晚节傲清霜,老圃香初透。

兴为催租败,欢因送酒来,酒酣时诗兴依然在。黄花又开,朱颜未衰,正好忘杯。管甚有监州,不可无螃蟹。

秋霁黄花喷,霜明红叶新,锦橙香紫蟹添风韵。斜依翠屏,重铺绣茵,闲坐红裙。老遇太平时,行到风流运。

青镜看勋业,黄金买笑谈,锦衣荣休笑明珠暗。调羹鼎咸,攒齑瓮甘,世味都谙。少室价空高,老圃秋容澹。

韩信

已挂了齐王印,不撑开范蠡船,子房公身退何曾缠?不思保全,不防未然,刬地据位专权。岂不闻自古太平时,不许将军见!

自笑

邵圃无荒地,严陵有顺流,向终南捷径争驰骤。老来自羞,学人种柳,笑杀沙鸥。从此便休官,已落渊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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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经·梦中邯郸道

卢挚卢挚 〔元代〕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
赏析

【正宫】双鸳鸯

王恽王恽 〔元代〕

柳圈辞

暖烟飘,绿杨桥,旋结柔圈折细条。都把发春闲懊恼,碧波深处一时抛。

野溪边,丽人天,金缕歌声碧玉圈。解祓不祥随水去,尽回春色到樽前。

问春工,二分空,流水桃花飏晓风。欲送春愁何处去?一环清影到湘东。

步春溪,喜追陪,相与临流酹一杯。说似碧茵罗袜客,远将愁去莫徘徊。

秉兰芳,俯银塘,迎致新祥祓旧殃。不似汉皋空解珮,归时襟袖有余香。

醉留连,赏春妍,一曲清歌酒十千。说与琵琶红袖客,好将新事曲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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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吕】点绛唇_翻《归去来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翻《归去来辞》

归去来兮,故乡近日。田园内,芜草荒迷,催把微官弃。

【混江龙】既心为形役,何须惆怅自生悲?悟往之不谏,知来者堪追。昨日方知前日错,今朝便觉夜来非。舟摇摇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行路,恨晨光之熹微。乃瞻衡宇,适我闹中意。虽休官早,悔恨来迟。

【油葫芦】荷月锄日夜始归,有欢迎童仆随,候门稚子笑牵衣。栽五株翠柳笼烟密,种一篱黄菊凝霜媚。三径边虽就荒,两乔松喜不移。盼庭柯木叶交苍翠,我则是常把笑颜怡。

【天下乐】虽设柴门镇掩扉,无为,交暂息,既世情人我心愿违。看山岫云始归,羡知还鸟倦飞,抚孤松心似水。

【那吒令】悦高朋故戚,共谈玄讲理;办登山玩水,早休官弃职;远红尘是非,省藏头露尾。深蒙雨露恩,自得锄刨力,问优游此兴谁知?

【鹊踏枝】与猿鹤久忘机,共琴书自相陪。才过西郊,适兴东篱。谁待要劳神费力?不能够展眼舒眉。

【寄生草】一任教秦灰冷,从教那晋鼎移。倚窗或乐琴书味,从情或棹孤舟济,登山或念车轮意。美哉之志乐田园,浩然之气冲天地。

【幺】农夫告,春将及,朝来雨一犁。新生禾叶层层密,长流泉水涓涓细,初开黄菊丛丛媚。有时矫首恣游观,策仗老者欣留意。

【金盏儿】去来兮,莫呆痴,寓形宇内能何已?委心不为去留迷。嘻遑遑将到底,用怡怡欲潜归。知帝乡人不到,任富贵愿皆违。

【尾声】喜携仗自耕耘,欢自己忘忧会,玩赏东篱足矣。采菊浮杯稳坐榻,对南山山色稀奇。看山巍山色相催,山色悠悠能有几?逍遥度日,优游卒岁,乐天之命复奚疑。

赏析

【双调】庆东原_海来阔风波

张养浩张养浩 〔元代〕

海来阔风波内,山般高尘土中,整做了三个十年梦。被黄花数丛,白云几峰,惊觉周公梦。辟却凤凰池,跳出醯鸡瓮。

人羡麒麟画,知他谁是谁?想这虚名声到底原无益。用了无穷的气力,使了无穷的见识,费了无限的心机。几个得全身,都不如醉了重还醉。晁错原无罪,和衣东市中,利和名爱把人般弄。付能刓刻成些事功,却又早遭逢著祸凶。不见了形踪,因此上向鹊华庄把白云种。

鹤立花边玉,莺啼树杪弦,喜沙鸥也解相留恋。一个动开锦川,一个啼残翠烟,一个飞上青天。诗句欲成时,满地云撩乱。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惆怅梦余山月斜

韦庄韦庄 〔唐代〕

惆怅梦余山月斜,孤灯照壁背窗纱。小楼高阁谢娘家。
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又是乌西匿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又是乌西匿,初看雁北翔。
好与报檀郎:春来宵渐短,莫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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